《穿書:這虐文女主我不當了》[穿書:這虐文女主我不當了] - 第9章 就這事?

霍蘭不是沒有怕過的。

江以璇嫁給顧蕭的時候,她到顧家做事還沒過兩個月。

她的老闆英俊偉岸,漆黑的眼睛彷彿藏着月光,完美的像是從油畫里走出來的男人。

誰能不對這樣一個男人思春呢?

她是嫉妒江以璇的,嫉妒她有這麼好的老公,這麼好的人生。

直到她親眼看見顧蕭眼都不眨地把江以璇從樓梯上推下來,纖瘦的女人額角摔出了血,爬都爬不起來,卻依然痴迷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一點怨恨的表情都沒有。

像魔怔了一樣。

霍蘭突然覺得很恐怖。

無論是自己暗戀着的顧蕭,還是自己嫉妒着的江以璇,都很恐怖。

簡直是兩個瘋子。

但後來,她又有點理解了。

聽身邊輾轉於多個富豪家的老前輩說,很多公子哥都是心理有病的變態,以虐待**女人為樂,毫無人性可言,更別提尊重或是忠誠。

顧蕭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而且,如果挨打受氣再生個孩子就能讓她不再出苦力伺候人,擁有顧蕭那樣的丈夫,過上精緻貴婦人的日子……

年輕的霍蘭動心了。

她知道想得到就要先付出,所以在某個顧蕭居家辦公的夜晚,端着茶敲響了書房的門。

顧蕭面對女人的投懷送抱早已見怪不怪,毫不猶豫地接受了,甚至漫不經心地問她:「這麼放不開,還是處女?」

她的臉紅得徹底,聲若蚊吶:「嗯……」

那是霍蘭的第一次。

在充滿冷漠氣息的書房,男人冷漠的眼神,和比眼神更加冷漠的表情。

她像一個提線木偶,默默流下了苦澀的淚水。

儘管她自己都不清楚那淚水是為什麼而流。

最後,男人扣好褲腰帶,點燃名貴的香煙,恢復往常不苟言笑的態度,薄唇輕啟,吐出灰白的煙霧。

略帶喑啞的聲音響起:「多少錢?」

霍蘭總算知道,自己天真得徹底。

而兩年後的這天,帶着僥倖心理的她,又一次犯了同樣的錯誤。

——萬一呢?

萬一他記得她,或者哪怕有一點點喜歡她呢?

顧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看到江以璇坐在大廳沙發上時,他罕見的沒有置之不理,拿下了唇間銜着的煙,語氣很不正經:「還不睡,等我呢?」

江以璇大大方方地應了:「是啊,等你呢。」

顧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笑了:「怎麼,這麼大功夫下面就恢復好了?」

江以璇眼神鄙夷:「你惡不噁心啊?」

男人懶散一笑,將煙扔在地毯上踩滅,走過去坐在女人身邊,將她一把攬進懷裡,唇壓了下去。

江以璇推開他,一臉嫌棄:「一身煙味,離我遠點。」

顧蕭摟着她肩膀的手陡然發力,眼睛黑的嚇人:「江以璇,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

江以璇毫無懼色,動作曖昧地拍了拍他的帥臉,笑得放肆:「你有能耐就弄死我。」

顧蕭先是一愣,然後從喉嚨里發出一陣悶笑,低頭嗅了嗅她的氣息,半真半假地說:「你真是……越來越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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