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童顏醫聖》[都市童顏醫聖] - 第三章 壞了好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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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按……」

鄭潔忍不住喊道,卻又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鄭潔見石峰猛然拍向傷者卻又在接觸的那一剎收勢,石峰的手掌在傷者的胸口迴旋遊走,「咯嘣咯嘣」骨骼碰措的聲音讓人不禁皺眉,然而傷者的表情卻沒有半點異樣,彷彿還有點舒服。

石峰將左手插到傷者後背,右手再次猛然按下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回吸,傷者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居然離開了病床一絲!就像是懸浮!

鄭潔目瞪口呆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難道這是魔術?

「好了,馬上就該醒過來了。」

石峰長舒了口氣說道,此時他已是滿頭汗跡。剛才的過程看似風輕雲淡,也就一小會的工夫,可是卻消耗了石峰巨大的真氣,使得石峰有種透支的虛弱感。

「看來那兩碗血也沒白流,要不然今天這事還真是難纏……」石峰心想道。

石峰是以氣正骨,而且還要不引發傷口的破裂,力度、範圍要拿捏得恰到好處,一絲的偏差都可能引發內傷的破裂,這需要妙到巔毫的超強感知與御氣手法的絕妙配合,這也是石峰的初次嘗試,難免有些生硬滯澀。

這些天雖然那連續劇般的做夢將石峰折騰得夠嗆,可是石峰的「浩然訣」着實精進了不少,體內的真氣也渾厚了許多,要不然絡腮鬍這病情石峰恐怕也是力所不及。

而且,那「連續劇」夢境中就有類似的救治手法,這讓石峰有的放矢,省卻了不少麻煩。

「好了?!」那女人驚喜地問道,難以置信地打量着絡腮鬍。

「桂花……我恐怕是不行了,你找個好人家改嫁吧,孩子讓他爺爺奶奶帶着,別拖累你……」絡腮鬍睜開眼睛,苦澀地說道。

「不……孩他爹你沒事了……」

「別犟了,早些改嫁吧,我沒有福氣再……」絡腮鬍眼淚滾落下來,眼神中滿是愛憐與不舍。

「大哥,哭啥啊!你已經好了,嫂子還改啥嫁啊!」石峰笑道。

「你是大夫?我好了?!」

絡腮鬍疑惑地扭頭看向石峰,然後試探着活動了下身子:劇痛消失了,呼吸也十分流暢,若不是身上還留有皮外傷,絡腮鬍定會以為這是一場噩夢。

「回去之後卧床靜養,按這個方子定時吃藥,一個星期就能痊癒了,在這之前別干沉活。」石峰寫了張藥方遞了過去,「這些葯外面的藥店都有賣的,不用從醫院裏買,貴。」

「謝謝你小兄弟……石大夫……」那女人接過藥方,激動地不知說什麼是好,想要跪謝卻被石峰攔住,她從石峰的胸牌看到了石峰的名字。

「石大夫,一個星期就能痊癒?!以後不會受影響?」絡腮鬍抓住石峰的手,激動地兩眼放光。

「安心養傷吧,放心,不會又後遺症的。」石峰笑着安慰說道。

「鄭姐,你看到那大鬍子家屬了沒?」護士王楠探進腦袋問道。

鄭潔挑了下下巴,示意就在這裡。

「喲,小峰峰也在啊,你倆不會是躲在這裡幽會吧?這是要搞大新聞啊!」王楠打趣地說道,而後又對那女人說道:「楊主任找你,趕緊到他辦公室一趟。」

王楠打量了那女人幾眼,神情有些複雜,還輕微搖了下頭。

「小峰峰你可小心點,主任好像盯上你了,說讓你開證明。」王楠說道。

「證明?開什麼證明?」石峰納悶地問道。

「證明你就是石峰啊,好像得去派出所開吧。」王楠撇撇嘴,表示她也不清楚。

那女人不知楊主任找她何事,見絡腮鬍已經沒有大礙了,便跟隨王楠去了。

鄭潔也有事要忙,叮囑了石峰幾句也轉身離開了。

沒辦法,石峰只能先暫時照看一下絡腮鬍,閑來無事便嘮起家常來。

讓石峰哭笑不得的是那絡腮鬍居然跟石峰同歲,也是24歲,而且那絡腮鬍的生日還比石峰小兩個月,石峰悲催地白喊了半天大哥。

「我應該喊她大姐呢還是弟妹?」

石峰心裏蒙圈了,那「中年婦女」比絡腮鬍大三歲,到底該喊「大姐」還是「弟妹」,石峰一時間也弄不明白。

絡腮鬍家也是天海市的,不過那位置十分偏遠,距離市區得兩三個小時的車程。雖然算得上依山傍海,可是實在是太過於偏僻了,市裡一直也沒開發,依舊貧苦的山區農村。

「破荒山?」石峰驚呼道。

「是啊,說是破荒山,多少輩了也一直沒破荒,還不是窮得叮噹響。」絡腮鬍嘆息說道,山地貧瘠,靠天吃飯,那幾畝薄地好年頭的時候也不過能將將填飽肚子而已。

「有沒有粉紅色的九轉還魂草?!」石峰激動地問道。

「什麼草?沒聽說過……」絡腮鬍被石峰問得一頭霧水,納悶地看向石峰。

石峰比划了半天,有掏出手機「忍痛」耗費流量找了個近似的圖片,說:「就是這個樣子,不過是粉紅色的。」

「這個呀,」絡腮鬍恍然大悟,有些不屑地說道:「這不是『打不死』嘛,綠色的倒是常見,粉紅色的……」

「有么?」石峰忍不住追問。

「應該有吧,前幾年我見過幾次。」

絡腮鬍就納悶了,這石大夫怎麼對這「打不死」這麼感興趣?那玩意長在懸崖峭壁上,丑了吧唧的,連牛都不吃,難道這玩意還有什麼用處?

「好,這就好。」石峰喃喃自語,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石大夫,你要是需要,等下次我回家的時候給你弄些來,兩麻袋夠不?」絡腮鬍十分認真地說道。

「別,先別采,先看看有沒有,如果有的話你給我打電話。」石峰連忙擺手,給絡腮鬍留了電話。

「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這下不用擔心臉的事了。」石峰心中竊喜。

依照老東西所言,要想緩解克制住繼續「返老還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那九轉還魂草調製丹藥不間斷服用,這樣的話容顏才會逐漸恢復正常,不過必須得用粉紅色的九轉還魂草,尋常綠色的沒用。

老東西曾說過,破荒山這地方可能有零星分佈,絡腮鬍的話也印證了老東西也不是信口胡扯。

「石大夫,我媳婦她……」絡腮鬍面有難色地問道。

那中年婦女去了得有個十分鐘八分鐘了,絡腮鬍有些放心不下。

「我去看看。」石生起身說道,剛好他得去找楊主任問問那「扯犢子」證明的事。

主任辦公室離病房並不遠,幾步便到了。

「別動呀!」

石峰正要敲門,忽然聽見楊主任那猥瑣的聲音,於是透過花邊玻璃朝裏面望去。

「楊主任,這……我沒被撞傷,不用檢查吧?」那中年婦女驚慌地後退了一小步,從帘子里露出半邊身體。

「要的,萬一有內傷呢?我給你檢查一下也放心不是?萬一影響到這裡呢?」楊主任托着下巴「關切」地說道,手又不老實地朝着那婦女的衣領伸去。

那中年婦女一退再退,雙手死死捂住領口。

「嘖嘖,還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倒是有幾分姿色,這樣吧,你乖乖聽話讓我爽一下,我會考慮跟院領導申請給你減免費用的,怎麼樣?一松褲腰帶就能省下十萬塊,是不是很划算?」楊主任目光遊走,打量着那中年婦女淫笑說道。

「你……」那中年婦女氣得渾身顫抖。

楊主任往前逼近一步,冷笑說道:「激動什麼呀,還以為自己是黃花大閨女?你那死鬼男人就算手術了也會留下不小的後遺症,說不定變成了個廢物,來,先讓我幫你鬆鬆土唄。」楊主任說著便朝那中年婦女撲了過來。

「啪!」

「啊!」

一聲脆響,一聲慘叫。

那中年婦女躲無可躲,抬手扇了楊主任一個大耳刮子,打得楊主任眼冒金星、捂着腮幫子直叫喚。那中年婦女常干體力活,力氣自然不小,這猛然一巴掌下去,那酸爽可想而知。

「畜生!」那中年婦女怒罵,「石大夫早就把俺男人治好了!」

「不識好歹?還反了你了?!什麼?石大夫?哈哈!那個小白臉實習生啊,指望他?做做夢吧!」楊主任惱羞成怒,叫囂着又要撲上來。

那楊主任對是附屬醫院出了名的衣冠禽獸,這些年來通過威逼利誘的手段「潛規則」了不少護士,對女患者趁機揩油、非禮更是家常便飯。就前幾天一患者的老公還到醫院鬧了一通,不過被楊主任費了些手段壓了下去。

石峰怒不可遏,一腳將門踹開。

「石大夫!」

那中年婦女見事石峰,便「若獲大赦」地從屋裡逃了出來,臉色緋紅一片,神情複雜,有羞愧有「感激」。

「回家去吧,按時吃藥。」石峰叮囑說道。

那中年婦女說了一大堆感激的話,跑回處置室去了。

「石峰!證明開了沒有?!」

還沒等石峰開口,那楊主任便開始興師問罪。這幾天他就看石峰不順眼,剛才又被石峰壞了好事,於是新仇舊恨一起算總賬了。

「王楠姐剛跟我說,我正要問主任這證明的事。我有身份證,也錄了指紋,為什麼還要開證明?!」石峰極力按耐住火氣問道。

「身份證?指紋?這些就能證明你不是冒名頂替的?!」楊主任怒吼道,「如果證明不了你石峰就是石峰,明天就不用來實習了,滾蛋!」

「好,我去派出所開證明,證明『我就是我』,要幾份?我給你開出來!」石峰冷笑着說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對於楊主任這無理要求石峰也沒太在意,反正舍友的爸爸就在派出所工作,搞張奇葩證明應該問題不大。

楊主任沒想到石峰這麼痛快地答應了,臉色陰沉地狐疑了片刻,然後冷笑着說:「石峰,那證明不需要開了,你現在就滾!骨外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滾到婦科去吧!」

楊主任怒氣沖沖地抄起電話「即刻辦理」石峰的調離,他是生怕石峰真把證明給開回來,那樣的話他又得提防石峰壞好事,楊主任此刻恨不得石峰馬上就從眼前消失。

「滾!」

楊主任一把將石峰推出門外,「哐當」一聲將門關死。

「王楠,你給我去看看那大鬍子怎樣了……」

楊主任忽然想起那中年婦女說「石峰將她男人治好了」,於是便打電話讓護士王楠去落實情況。

「主任,大鬍子剛走,嗯,就剛才,自己走的,都沒用他媳婦攙扶……」電話那頭王楠說道。

「什麼?!走了?真治好了?!」

楊主任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震驚地目瞪口呆,一副見鬼的模樣。

絡腮鬍的病情有多嚴重楊主任是知道的,哪怕是手術也不見得治好,留有後遺症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更不要說轉眼間就能「健步如飛」了。

「不可能……」

楊主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他死活不肯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骨科在A區,而婦科在B區,中間由一樓大廳連接。

一樓大廳,一陣爭吵聲引起了石峰的注意。

「於總,我們已經請最好的專家會診了,您得給我們時間呀,要相信我們……」

「就讓我兒子這麼受着?!檢查了幾遍了,你們搞明白原因了?一群廢物!」一中年男人情緒激動。

「於總,公子的癥狀實在是蹊蹺,不應該啊!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你說我兒子是裝的?!他都疼得滿地打滾了,能是裝的?!折騰了半天沒查出原因還有臉說,哪怕是先止痛也行啊,你們居然連痛也止不了,居然要給我兒子用M啡針……」邊上一貴婦咆哮着。

「啊……疼……殺了我吧……」

一個與石峰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在擔架車上翻滾着哀嚎,邊上幾位黑西裝保鏢趕緊上前護住,生怕那年輕人摔下去。

「耽誤了我兒子的病情你們付得起責任?!一群庸醫!要是耽誤了病情我跟你們沒完!」

「那不是黃副院長么?」石峰心想道。此時黃副院長正跟一對中年夫婦極力解釋。看樣子那對夫婦對附屬醫院的治療很是不滿意,想要轉院,可是黃院長又有些不想放人。

從中年夫婦的外貌衣着還有跟從的保鏢來看應該不是一般人,這從黃副院長的態度也可以佐證,要知道黃副院長在附屬醫院可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被人指着鼻子罵還得笑臉相迎。

石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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