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愛痞子》[偏愛痞子] - 第1章 紀家痞子

九月份的古安鎮仍舊熱得讓人煩躁,天才剛剛亮,知了就叫個不停。

正在上第一節課的高二學生沈季涵聽着政治老師用平淡的聲音上着無聊的政治課,再加上窗外傳來的知了不停的刺耳的鳴聲,一向好好學習,成績很好的她也不免心聲煩躁。

同學們已有很多趴台夢周公了,剩下不趴着的也都頭一點一點地苦苦掙扎,老師面對這個情況也是頗為無奈,但有些理論性的東西確實講起來枯燥乏味,很難帶動同學們的激情,只好硬着頭皮講下去。

沈季涵坐在走廊的靠窗位置,往外看能看到教學樓前面不遠的操場以及走廊盡頭樓梯口的位置,此時也忍不住把視線投到走廊外發獃。

突然地視線里出現一個穿着歪歪斜斜的寬鬆的衣服,斜掛單肩書包,慢悠悠地晃着往樓上高三樓層走的男生,男生本是俊逸的長相偏偏因為他的表情和行為而染上不羈的氣息。

她知道那個男生是誰,因為他很出名,名聲壞得出名,三天兩頭地和別人打架鬥毆,還和社會上的不良人士來往,是被拎出來教育的典範,校長甚至在星期一的集會上公開批評過他,叫紀銘生。

時不時可以看到他臉上挂彩着來學校,要不是他的臉實在為他打分,就該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熊樣了。沈季涵默默地看着他拐上樓梯,又看了一下時間,第一節快下課了。

第二節下課大課間的時候,沈季涵幫忙把語文作業拿到語文組辦公室,一進門就聽到有人在吼「你再這樣天天遲到早退打架鬥毆,就不用再來學校了。」

沈季涵往那個方向望去,是剛看到的那個男生。他正弔兒郎當地站着垂頭低眉聽他們班主任的話,也不開口。

許是感覺到了沈季涵投來的目光,本來低着的頭抬起來,面無表情地往沈季涵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班主任立即吼道「看哪呢看,站好,看我!」

只見紀銘生只是稍稍調整了下站姿,其實並沒有改變多少,就繼續面無表情地聽着他們班主任在那憤怒地曆數譴責他既往的「光輝事迹」。

班主任最後又是語重心長地勸導:「你已經是高三了,你有來學校上過多少課,不說要考上大學,你這樣下去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是個問題……」

語文老師不在辦公室,沈季涵磨磨蹭蹭地在他辦公桌前放下作業,又重新拿出來清點了一遍作業人數,終於清點好了,跟之前清點的結果一樣,再也不好意思在辦公室待下去了,往那邊又瞄了一眼就走了。

星期六的晚上,天還沒黑完,天邊依然懸掛着幾抹火燒雲。

沈季涵和家人吃完飯後,沈母叫上她一起去河邊散散步,在回來穿過一條昏黑的巷子的時候,看到三個明顯是混混類的人正把一個身穿黑衣、身形高瘦的人逼到盡頭,其中一個剃着光頭的人指着那人說:「紀銘生,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紀銘生不屑一顧地說「什麼東西,沒有。」

「不交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了沒有就沒有,要不客氣就儘管放馬過來。」

「敬酒不吃偏吃罰酒!」

有個混混看到了站在巷子口的沈季涵母女倆,凶神惡煞地說「少管閑事,快滾。」其他混混和紀銘生都往她們這邊看了過來。

沈母趕緊扯着沈季涵走了。

沈季涵遠遠聽到背後有人在說「兄弟們,給我上!看他還嘴硬。」

等到走遠了,沈母才說「你以後看到這些小混混要遠遠地繞道走,知道嗎,都不是什麼好人。紀家那個小子也是,從小就和這些小混混在一起,也是個小痞子,你以後碰到他也要繞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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